蒸汽杂感
曾几何时,有个人对我说,无论它多么高,不妨跳起来尝试去够着,无论它多么偏远,用不着羡慕他人的热闹。徐志摩那句话:“热闹是别人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”但我属于那种看见别人笑,自己也偷着乐的那种,所以徐先生的那句话对本人是无效的。 于是我就开始摸索啊,开始去跳了,善与恶,美与丑,真与假,一直在我周围环绕。 你看看那宿舍几个人,形影不离,有说有笑,老实说真让我羡慕,性格合得来的人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不是吗,不用为月圆月缺而遗憾,花开花落自有人陪伴,月儿缺,弯弯不就在笑么? 于是我便对每个人产生好感了,这可能是性格上的因素,善良的人啊~ 于是我又往自己的理想国跳了跳,开始从心理学上来靠,行为学还不够格,心理学半桶水,思维一直发散,看着某些人,我便不免想到青草的哲学,To eat or not to eat? 社会的现实会强迫让她们变吧,变得越来越精明?越来越会抢钱?但至少我不要担心她们会失去的应得的铁板烧吧。 最近做了些事儿,去白石洲给人当理发小白鼠,去肯德基买份儿童套餐再努力把玩具送掉,如果有机会再假装上帝赐之以雪糕,有人说我无聊,但我知道自己的热闹。 最近听说某个状元的信念在一点点崩溃,我在想很快就轮到我了吧,但我总是抓住天上那片云不放,云计算,云计算,云计算,万维电脑,你会带领我们走向何方? 韩寒的博客还在呻吟,曾荫权的政府还在政改,民主的声音一直在呼唤,但谁在承担民主的成本呢? 英国首相戴维·卡梅伦的多年患病的女儿一夭折,政治家的眼泪便能在电视机前及时出来,墨西哥湾的钻油井在泄漏,人们开着跑车在兜风,我在这边已看不到新闻。 我还在探索,一个以人为本的管理如何创造真正的价值,并引导人们向善,会是个伪命题吗? 有些人很天真,但被天真会是个伪命题吗? 有些人很会看人,那是用女性单纯的第六感,还是对无知的嘲笑,人啊!一直在被自己洗脑? 有些人很有爱心,但有爱心的人会爱花吗?蚊子与肉体的矛盾?粽子的灵魂? 假如上帝创造了人类,那么他拿什么做为回报,一个实验的结果吗?历史本来就是这样发展的?分久必合,合就必分,一切致中和罢了,天地生焉,万物育焉~ 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吗,但我更倾向能听到这样的笑声,阿甘的微笑。 于是,媛媛很可爱,纯纯很可爱,洪洪很可爱,我们宿舍?其实一直都很好。 还记得那麦当劳地上的几个硬币,路边相依为命的老叟顽孙,他们的敌人,谁来秒杀?



